就算他不知道,那厚厚的一叠书信,难不成都是假的?
“卫四,这事我不能明说,得做的隐蔽一些。”
沈业云想了想:“我先把咱们俩的关系和先生说一说,后面,我在信里常常夸一夸你。”
“这有用吗?”
“有啊,儿子那么好,当爹的能差到哪里去呢。”
卫四听完得意的笑了。
“其实,我爹这人真挺好的,就是在官场上总不得志,难免心急了些,总想找个靠山,我虽然不赞同他这种做法,却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一家之主,卫家的老老小小都指着他一个人,可他的身后却是空空荡荡。”
卫四捏了捏拳头,一脸坚定道:“总有一天,我会站在他的身后,成为他最大的倚仗。”
沈业云听到这里,眼睛突然亮了。
从小到大,他其实最渴望的一件事,就是爹能来看看他,抱抱他,哪怕揉一揉他脑袋,骂一声“臭小子”都好。
可爹从来离他远远的,好像,他的那双瘸腿,是爹不能抬头挺胸做人的原罪。
失望多了,就没有了期待。
他甚至常常恶毒的想,你现在对我不闻不问,将来老了,我也不会替你送终,你死了,我更不会掉一滴眼泪。
想法冒出来的时候,心里觉得很痛快。
但过后,沈业云又常常后悔,觉得自己大不孝。
而此刻,他听着卫四的那些话,突然明白了,父慈才有子孝,他后悔个屁啊!
……
卫四一离开,沈业云便琢磨给徐行写信。
他用一种很随意的口吻,告诉徐行,这些年自己有一个好朋友叫卫执命……
两个月后,徐行的书来了,信没有来。
沈业云没有灰心。
他的先生是个大人物,要处理很多朝堂上的事,哪来心思听他聊自己的朋友。
但没关系。
他可以这封信里提一嘴,下封信里再提一嘴……
总有一天,先生会对卫四生出点兴趣来。
另一头,他也怕卫四等得焦急,也常常在在信里替徐行找借口,替徐行说好话。
渐渐的,先生捎书的速度慢了下来……
渐渐的,卫四在信里绝口不提徐行,而是提起了一个叫钱月华的女子……
那几个月,沈业云没有犯腿疾,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