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,除了会让人感觉到窒息外,还会有隐隐的兴奋。
卫东君这会儿已经感觉不到饿了,两只眼睛像狼一样,恶狠狠地盯着大门。
徐行这个缘斩到现在,斩出了三条线:阴魂线,死亡线,还有朝争线。
而在死亡这条线上,又发现了一个共性——谭见和宋平,都和宫里的人有瓜葛。
死亡线又连着斩缘。
这让卫东君一下子有了信心。
蜘蛛网织得再密,也终将有捋出头绪的一天,只是时间而已。
余确,余确,你的消息快点来啊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客栈的门“砰”的一声,终于有了动静。
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来,一脸的紧张。
但进来的却是小天爷。
宁方生迎上去:“项夫人怎么说?”
小天爷脚往边上一挪,身后的项琰走出来,依旧是男人的装扮,只不过身上多了一件大氅。
她摘下大氅的帽子:“事情扯上了裴景,我在家里实在坐不住,索性就过来了。”
谁说项琰性子淡,没人情味的。
宁方生心中一热:“项夫人,快,坐下喝盏热茶。”
“先不忙。”
项琰脱下大氅,扔到小天爷的手上,目光迅速扫一圈:“都坐过来,听我说那幅画的由来。”
所有人都围过去。
大房夫妇坐一起。
陈器和小天爷挤一张长凳。
卫东君不好意思和宁方生挤在一起,索性往项琰身边一坐。
宁方生看着面前的六张脸,心里莫名一热。
这些年,他总是一盏孤灯,一壶清茶,都已经不记得上一回,身边围坐了这么多人,是什么时候?
“坐啊,斩缘人。”
项琰扯了宁方生一下:“我本来想不起来那幅画,是什么时候画的,但在来的路上,我仔细一想,竟然想起来。”
宁方生在主位上坐下:“看来,那幅画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“特别在年份上。”
项琰:“那一年,皇帝御驾亲征,攻打瓦剌,这幅画就画在皇帝出征前。”
宁方生:“夫人,能详细说一说吗?”
“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皇帝御驾亲征,不是什么小事,朝中有两种声音,一种是支持的,一种是反对的。”
项琰:“反对声中,徐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