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泽中这头一红脸,那边曹金花脸色也不好看。
她的男人,她打她骂都可以,别人不行,更别说是小辈。
可自个儿的男人,实在也不成器。
那张嘴,也确实欠骂。
“泽中,你别和天赐一般见识,这孩子就是欠管教。”
宁方生突然起身,给陈器面前的茶盅,续了点水:“把你唇上的口子润一润,这一趟跑下来,都不水灵了。
水灵?
我?
陈器一怔,眼睛瞄向天赐。
天赐回了他一个白眼:看什么看,先生这是在替咱俩说话呢。
卫泽中看着干儿子开裂的嘴唇,心里一阵阵愧疚:人家都累成这样了,我还质疑,怪不得遭人嫌。
三人的神色,都缓了下来。
一旁,曹金花心里“啧”一声:瞧这四两拨千斤的哄人手段,可太高明了。
卫东君看向宁方生:这世上,还有他摆不平的人吗?
宁方生在几道灼灼的视线中,又开了口。
“事关裴景和徐行这两个人,我们知道的太少,不说入梦,连施压都很难,各位,有没有什么好办法?”
这一问,客栈里的气氛突然从刚刚的微妙,变成凝滞。
能有什么好办法呢,无非就是再四处打听。
可关键是找谁打听呢?
曹金花:“方生啊,不是我不出力,实在是我能打听到的,也只有裴家那点子内宅里的事。”
“项夫人厉害成那样,也只能知道一些内宅的事。”
宁方生声音柔和:“而裴景和徐行是两个大男人,他们的事情不在内宅。”
不在内宅,那就是在外头,甚至在朝堂。
外头的事情……
卫东君反应很快:“除了何泊锦之外,裴景有没有一两个至交好友,如果有,咱们杀过去。”
陈器摇摇头:“要我说,这拐弯又抹角的,纯粹是在浪费时间,不如我们直接去找裴景,先问了再说。”
卫东君一听浪费时间就恼了:“你能见到裴景的人?”
陈器语气也很冲:“那你也不知道裴景有哪些至交好友?”
得。
这两位又杠上了。
曹金花赶紧朝宁方生看过去:斩缘人,接着劝架吧。
斩缘人眼风都没有看向这两人,而是一偏,看向天赐。
天赐一凛:“先生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