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看,茶呢,喉咙都跑冒烟了。”
卫东君赶紧倒茶。
这时,曹金花拎着把刀,蹬蹬蹬从后面冲出来:“十二,你那头怎么样?”
明晃晃的刀尖冲过来,陈器吓得身子往后一闪:“干娘?”
“别干娘,亲娘的,你倒是快说啊!”
曹金花把刀往背后一收:“我都等得急死了。”
“娘,先让十二和小天爷喘口气。”
卫东君给陈器递上热茶,又倒了一盅,转过身,准备给小天爷送过去……
她看到了什么?
那盅刚到陈器手里的热茶,被塞进了小天爷的掌心。
陈器完全无视卫东君的震惊,拿过她手里的茶,呼哧一口喝完,又塞回她手里:“来,统统过来。”
什么叫一将号令三军?
这便是。
就连宁方生这个斩缘人,都乖乖围过来。
陈器一看人齐全,清了清嗓子道:“这一趟,我和小天爷打听到两件事。”
“快说,别卖关子。”曹金花催促。
“谁卖关子啦,干娘你别乱打岔,掌家人的涵养呢?”
曹金花一噎,抬手冲着陈器的胳膊就是一巴掌:“没大没小。”
陈器挨了打,不以为然地笑笑:“这头一件事——徐行是裴景的大哥,引荐给裴景的。”
屋里,没有一个人出声。
都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。
这算个什么事?
陈器又清了清嗓子:“这第二件事——裴景也讨厌徐行,说他像茅厕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但碍着他大哥,讨厌也只能放在心里。”
没了?
这又算个什么事啊?
曹金花暗戳戳地把藏在背后的刀,拿到了身前。
娘的。
真想一刀砍下去啊。
陈器赶紧解释:“何泊锦都已经被我吓尿了,我怕他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“十二爷尽力了,而且,也确实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天赐看了看自家先生:“他们俩也并非什么知己好友,一个是图裴景的医术,一个是图何泊锦对画的鉴赏本事。”
“对,对,对。”
陈器连连点头:“他们两个应该不是什么一丘之貉。”
这话一落,曹金花脸上紧绷的神态,一瞬间松弛了下来:“只要不是什么一丘之貉就好啊。”
“这个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