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。”
曹金花一根手指戳过去。
“想要打听一个人,就得把这人的方方面面都打听到了,光打听他和徐行有什么用啊?”
宁方生看着卫东君额头上的红印子,温声开口。
“大奶奶说得很对,如果对徐行有执念的人,真是裴景,那就得把他从小到大的事情,都打听清楚。”
这才是句人话。
曹金花下巴朝那画一抬。
“说裴景和何泊锦是一丘之貉,我是不信的,且不说他的人品,只说他替人看病那股子较真劲儿,这四九城里就没有人能比得上。”
“娘,人品和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
曹金花一掀衣裳,在四方桌前坐下。
“府里的事情,我都安排好了,今天晚上我打算耗在这里了,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查到裴景些什么?”
卫东君还没反应过来,她亲爹一屁股坐下。
“还不赶紧给你娘倒盅热茶,你娘一听沈业云的梦,一听事情扯到裴景,就急得团团转,阿君啊,你是受过裴景恩惠的,做人得有良心啊。”
“谁没良心啦。”
卫东君真够委屈的:“这不是正查着吗,事情扯到裴叔,我也急啊。”
一只大掌落下来,在她头上轻轻拍两下。
卫东君脸一红。
哎啊,娘看着呢。
宁方生坦坦荡荡地收回手:“这茶我来倒,大奶奶,你去裴家送礼也不止一次两次,除了那几句闲话以外,还有什么感触?”
此刻,曹金花的心里眼里,都是裴景这个人,压根没注意到女儿脸红了。
“感触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夫妻和谐不和谐,儿女孝顺不孝顺,下人知礼不知礼,裴家其他族人对裴景服不服。”
“他们夫妻挺好的,儿女也都孝顺,下人很有眼色,也懂规矩,没听说过裴家族人对裴景不服,都挺服的,而且裴景这人贼孝顺。”
曹金花:“我听说,他爹走前几个月,都是裴景在跟前亲手伺候。
他那个没谱的大哥,别说伺候了,就是亲爹亲娘死了,都没有回来奔丧,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。”
卫东君想着项琰的话:“娘,或许人家有苦衷呢?”
“什么苦衷?”
曹氏一拍桌子,气不打一处来:“再大的苦衷,大得过孝道吗?”
“哎啊啊,你们娘俩能不能好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