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厌恶也只能厌恶在心里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了,真的没有了,我就知道这么多。”
何泊锦满脸冷汗和眼泪。
“我和裴景虽然要好,但很少聊到私事,我和他聊的都是怎么治病,怎么养生;他和我聊的,是怎么鉴赏画。
而且他比皇帝还忙,常常话还没说几句,不是病人找上门,就是被宫里叫进去,我和他说话都要见缝插针。
我和他结交,也是因为他医术好,有个病痛什么的,他能照应上。”
陈器把刀又逼进了一点:“五千两,许尽欢,通敌叛国。”
“小兄弟,我真的……”
何泊锦眼珠子突然暴出,嘴里发出几声“呼哧呼哧”的声音,随即身子狠狠抖了几下。
一股尿骚味从裆里传出来,陈器被熏得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卧、槽。
逼狠了。
老东西吓尿了。
哎啊啊,别吓出个好歹来。
陈器赶紧把匕首拿开,恶狠狠地扔下一句“老东西,我暂且信你”,便缩着脑袋,一溜烟儿跑了。
何泊锦躺着一动不动,神色有些茫然,似乎不敢相信,他竟然……竟然失禁了。
良久。
他撑着手,皽颤坐起来,看到脚边昏迷的婢女,忽然一脚踹过去。
“你个贱婢……来人,快来人……”
……
墙头上,两条影子跑得像两股疾风。
小天爷一边跑,一边扭头:“陈十二,你问出了什么?”
陈器头一回心虚得一批,来了个所答非所问:“那个啥……我都已经把他吓尿了。”
言外之意,就是没什么收获呗。
小天爷一个白眼翻过去,咬牙切齿道:“没事,和先生他们汇合后,咱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陈器一个趔趄,差点没从墙头上摔下去。
他冲着前面的人影:“你怎么不骂我?”
前面的人影头也不回:“马有失蹄,人有失手,我干嘛骂你,快点跟上。”
陈器:“……”
太阳从西边出来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