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裴家人也未必会说实话。
那么除了裴家人,还有谁?
“一时间,我还真想不出有谁。”
“项夫人。”
卫东君把身子凑过去:“你觉得裴景会是对徐行有执念的人吗?”
项琰眼神略显茫然,半晌,才闷闷道:“说实话啊,在这之前,我甚至不知道裴景和徐行他们有过交集。
据我所知,徐行看病不找裴景,找的是太医院另一位太医。”
这一下,轮到卫东君笑得很苦。
这笑还没到嘴角,项琰噌地起身,朝卫东君看了一眼:“你跟我来。”
卫东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只有赶紧跟过去。
两人出了花厅,便往后花园走。
走着走着,便进了暗道,卫东君这才明白过来,项琰这是要把她带到许尽欢的那处宅子里。
去那宅子做什么?
卫东君百思不得其解。
直到项琰打开了门,那一幅一幅画像出现在她面前,她才恍然大悟。
这时的项琰,走到一幅画面前,指着上面的人道:“我每次踏进这间屋子,总会在这幅画面前站一站,看一看。”
画上的人,是裴景。
穿一身官袍端坐在书案前。
案上摆着文房四宝,他的右手提着笔,却没有落下,而是僵在半空。
他的头微微仰起,两条剑眉皱成一团,剑眉下面的一双眼睛,闪出一丝凶光。
卫东君记得很清楚。
当时她和爹看到这幅画的时候,都傻眼了。
傻眼的原因,便是裴景眼中的那一丝凶光。
“这一丝凶光,我从来没有在裴景眼中瞧见过,他在我的心目中,是那样的慈祥,那样的善良,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胆小怕事。”
项琰仰着头,声音发沉。
“我甚至一度以为,会不会是许尽欢看错了,画错了,但眼下看来……好像不是。”
卫东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经过这三段斩缘,她才发现,人其实有很多面。
这一面是好的,那一面是坏的;这一面是明的,那一面是暗的。
没有绝对的好人,也没有绝对的坏人。
正想着,项琰动了。
她拿过角落里的一张梯子,架在墙上,爬上去,伸手取下了那幅画,递给卫东君。
卫东君接过画,一脸狐疑地看着她:“项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