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呢。”
“你去翰林院点个卯,然后想办法在沈业云边上待着。”
所以,打听沈业云的事情,就靠我这“一路”?
谢谢你啊,斩缘人。
你可真是看得起我。
卫承东捏了捏拳头:“宁方生,死皮赖脸这一套,我已经用过……”
“想想你卫家,想想你祖父,再想想你小叔……”
宁方生果断地截断了他的话。
“死皮赖脸用过了,那就胡搅蛮缠,胡搅蛮缠不行,你就学卫东君,把刀横在自己脖子上……总有一种办法,能让你待在沈业云的身边。”
卫承东:“……”
合着,就是让他不要脸呗。
他喉头一哽:“宁方生,我们都有安排了,那你呢?你打算干什么?”
“我打算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余确。”
卫东君和陈器对视一眼,心里同时喊出一句:好主意。
余确是锦衣卫暗下负责搜集情报的人。
只要他肯出手,只要宁方生有钱,一切都好说。
卫东君多留了一个心眼:“宁方生,你找余确是想打听谁?”
宁方生一字一句:“谭见,宋平,还有陈漠北这三个人。”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尤其是陈器。
他以为宁方生花钱找余确,要么是打听沈业云,要么是打听裴景,哪曾想,统统都不是。
他竟然要打听这三人。
这是为什么?
宁方生没有藏着掖着,马上说出答案。
“这三人都在死亡线上,如果余确能找出他们的关联,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借此判断一下,沈业云和裴景到底哪一个,在这个关联上?
而在这个关联上的人,便是对徐行有执念的人。”
我的天,还能这样?
陈器惊得目瞪口呆。
但事关自家亲爹,他想亲自出马:“宁方生,余确那头我去。”
宁方生突然目光一厉,一连问了三个问题。
“你有钱吗?”
“你对上余确,有几分胜算?”
“你确定能说动他,为你所用?”
这是直击心灵的三连问,陈器一下子就蔫了。
好吧。
他的道行和银子,似乎都还不够。
“余确是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