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争着想让裴太医看病,我们陈家是够不着。”
“那么,裴景一辈子忘不掉的,是没有救下徐行这件事情的遗憾,还是徐行这个人?”
卫东君一脸的认真:“如果前者,就算有沈业云的梦境,也没什么用。
如果是后者,他和徐行是什么关系,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,我们需要立刻调查。所以我才说,裴景这头不确定。”
宁方生眼中浸出一点笑意。
有一种人的光芒是遮掩不住的,不在此刻绽放,也会在别的时刻绽放。
“那沈业云那头呢?”
“沈业云那头……”
卫东君沉吟片刻后:“这样说吧,虽然他这个梦里,和徐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他那头有蹊跷。”
宁方生:“蹊跷在什么地方?”
问题很刁钻,卫东君无法招架。
但她还是诚实道:“说不上来,就是一种感觉,他的这个梦实在是太诡异了。”
这时,陈器插话:“如果我们的推理成立的话,你们不觉得沈业云和我们的斩缘,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吗?”
这个人也一样。
哪怕从前游手好闲,一事无成,但只要他愿意,光芒一样无人可挡。
宁方生拿出怀里的扇子,“啪”的一下打开,快速地摇了几下,又“啪”的一下合上。
“卫东君,十二,接下来我讲的话,你们认真听。”
合着……
又没有我了?
卫承东刚要暗下撇撇嘴,宁方生的声音又起:“还有你,卫承东。”
卫承东往下撇的嘴角,瞬间扬起:“那你快说!”
他这一催,宁方生根本没有办法再坐下去,索性站起来,在房里踱了两步。
“这是我们第四个斩缘,前面几个阴魂分别是向小园,贺三,许尽欢。
向小园是因为贺三而死。
贺三是因为许尽欢而死。
而许尽欢则是因为徐行而死。
按照这个规律,徐行还没有从枉死城里走出来的时候,我当时就隐隐觉得会是他,但并不确定。”
宁方生走到卫东君身旁:“你还记得,你和十二因为吴酸来山上找我,要我帮你们去说动裴景。”
“记得。”
卫东君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强烈谴责一下。
“我们兴冲冲地来找你,你一副拒人千里之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