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东气不过,索性心一横,决定胡搅蛮缠一下。
“你们没听见裴景说吗,他对徐行撞柱的场面,一辈子都忘不了,说不定裴景才是对徐行有执念的人。”
说罢,他也不去看对面三人的表情,自顾自拿起茶盅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灌完。
爽了。
卫承东又把茶盅往桌上重重一放,等着即将到来的“反驳大浪潮”。
咦?
奇怪。
对面这三人虽然都直勾勾地看着他,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。
哑巴了?
还是被少爷我的气势,给镇住了?
卫承东得意地勾起嘴角。
做人啊,还得时不时的胡搅蛮缠一下子,否则,别人拿你不吃劲儿。
“腾——”
“腾——”
“腾——”
桌上的三人突然起身。
卫承东吓得赶紧抱住了自己的头,刚要喊“我胡说八道的,你们别打我”,宁方生的声音突然横出来。
“卫东君,十二,我好像发现了一点什么。”
卫东君声音发颤:“我也发现了。”
陈器额头两根青筋:“我虽然不聪明,但似乎也发现了。”
宁方生看着面前的两张脸,强压住心底的兴奋:“我们的发现,会是一样的吗?”
卫东君:“不知道。”
陈器:“不确定。”
宁方生心底的兴奋,丝毫没有被这两个“不”字打击到:“要不,你们先听我说说?”
卫东君和陈器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说!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是说可能……”
宁方生头一回这么谨慎地说话:“裴景的确是对徐行有执念的人?”
啥?
卫承东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:“喂,喂,喂,我是瞎说的,你们可别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三个声音,同时响亮地喊出来。
卫承东不仅闭上了嘴巴,还识相地把脑袋也缩了回去。
“宁方生,有可能!”
卫东君难掩脸上的激动:“七年前,徐行撞墙,裴景没有把人救回来,自责到了现在,裴景亲口说,那一幕,他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“而顾少傅的死,对裴景来说是噩梦重现。”
因为激动,陈器额头的青筋又暴出来两根:“所以,他把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