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安心睡,我守着。”
宁方生把炭盆往陈器脚边挪了挪,目光落在了那张纸上。
纸上是卫东君的字,连秀气都称不上,堪堪能入眼。
但纸上的内容,却一行比一行要命。
沈业云为什么只梦到了卫四?
在梦里,他为什么要杀裴景?
那三盏灯,代表了哪三个人?
第五盏灯,会是谁?
卫四和这五个人的真正关系,又是什么?
沈业云对徐行,到底有没有执念?
其实,还少了一行。
宁方生拿起笔,不紧不慢写下一行——
徐行临时说出卫广行这三个字,到底是什么用意?!
……
天蒙蒙亮的时候,沈府的小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卫承东从里面打着哈欠走出来。
奇怪,这一觉他竟然睡到了快天亮。
也不知道宁方生那头怎么样了,反正,他从沈业云的那张四平八稳的脸上,是没瞧出什么名堂来。
卫承东跑到胡同口,看到自家的马车等在角落里,神色一松,赶紧快行几步,猫腰爬上去。
“福来,先回府和宁方生他们汇合,再去衙门。”
马车奔驰。
不一会儿,便停下来。
好端端的停什么车?
卫承东一掀帘子,发现马车停在一间客栈前。
有人向他走过来。
他扭头一看,竟然是小天爷。
“先生让我来接你,福来已经打道回府了。”
娘的,斩缘的大部队,都是这么神出鬼没,不、讲、武、德的吗?
“他们在哪个房间?”
“二楼,走廊尽头。”
卫承东跳下车,冲进客栈,蹬蹬蹬上了二楼,走到走廊尽头,一脚踹开了门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。
卫东君吓得从床上坐起来。
陈器差一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两人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,看着来人,心里同时冒出一个想法:能把这货掐死吗?
这货已经冲到宁方生跟前:“怎么样,怎么样,你们入梦了吗?”
宁方生看着卫承东脸上的焦急,心说看在他这么关心斩缘的份上,踹门吓唬人的事情,就先饶了他。
“卫东君,十二,你们两个先缓一缓。卫承东,你坐下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