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就不是和人结仇的性子。这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是不可思议。
宁方生看着卫东君苍白的脸色。
“这是沈业云的梦境,所以根子还在沈业云的身上,这就又回到我们最初的那个话题,他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?”
分析来,分析去,结果又分析了回去。
这简直让人抓狂。
更让人抓狂的是,梦是随机的,只有老天爷才知道,沈业云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梦。
陈器:“这下好了,咱们也不能确定,沈业云对徐行有没有执念,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”
天赐忧心忡忡:“只剩下两天了。”
宁方生一听到“两天”,突然坐不住了,起身走到窗户前,支起了窗户。
夜色如水。
静寂无声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往前走,对每个活人,每个阴魂都不偏不倚。
还有最后的两天。
可他们现在毫无头绪,甚至可以说是一筹莫展。
宁方生用一种嘲讽的语气,叹息道:“怎么就走到这一步呢?”
“走到这一步,就已经很了不起。”
宁方生猛地回头,正对上卫东君那双黑亮的眼睛。
卫东君头一昂,脸上傲气满满。
“也不看看,这个斩缘我们对上的都是什么人?一人之下,万万人之上的康王,锦衣卫大牢里的祖父,沈业云更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说着,她冲着窗外一指。
“瞧见没有,天亮前的夜色是最黑的,可天始终会亮,不过是时间而已,斩缘人你叹什么气啊,那口气给我吸回去。”
宁方生脸颊一烫。
卫东君却还没说够。
“没走到绝路呢,大不了,我拉着钱姐姐去找沈业云,逼他说出那个梦是什么意思,他要敢不说,我就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,看他说不说!”
屋里,死寂。
小天爷看看卫东君,再看看宁方生。
真是奇怪,怎么越看三小姐,越觉得顺眼呢?
陈器看看宁方生,再看看卫东君。
我这么五大三粗的一个人,跟在卫东君屁股后,从没觉得丢脸,就是因为这丫头的气势。
宁方生只看着卫东君。
都说冬日的暖阳,是阴寒最佳解药。
他似乎……
有些上瘾。
“天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