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个?
卫东君眉心刹时一跳,目光往边上一挪,再定睛一看。
我去!
油灯的边上,每隔一点距离,就有一盏油灯。
一、二、三。
一共有三盏。
唯一不同的是,沈业云脚下的那盏油灯,是亮着的,而其它三盏,都已熄灭。
“噗——”
那盏亮着的油灯,被沈业云用嘴吹灭。
顿时,四周一片黑暗。
黑暗中,沈业云从包袱里掏出火折子,又“噗——”的一声吹亮。
“忠树,去把最后一盏灯点上。”
竟然还有一盏灯?
在哪呢?
不等卫东君做出任何反应,天地猛地翻转过来。
随即,眼前的一切寸寸崩裂。
卫东君急得眼泪都流出来。
啊啊啊!
怎么回事啊?
怎么梦境突然就破裂了呢?
……
书房里,沈业云猛地睁开眼睛。
“东家,一个时辰到了,你醒醒。”
沈业云看着忠树的脸,抬起手,捂住了眼睛,喃喃道:“叫的真不是时候,第五盏灯还没点亮呢。”
忠树一听这话,就知道东家做梦了。
东家很少做梦。
但只要做梦,就一定有心事。
东家此刻的心事,忠树多少猜出一点,就是那个诡医宁方生。
“东家,刚刚卫承东喊了一句梦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宁方生。”
沈业云放下手,偏过头,看着趴在桌上的卫承东,良久缓缓道:“这小子没有和我说真话,他比四郎油滑多了。”
“那要不要派人盯着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沈业云说完,朝忠树招招手。
忠树低下头。
“再有三天,便是裴景的六十大寿,你说我送他些什么好?”
“送什么都好,只别太寒碜了,老太医对东家不错的,这些年,东家的腿多亏有了他。”
“是啊,多亏有了他。”
沈业云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:“你去库房里挑两件最贵重的,替我送过去。”
“是!”
“扶我起来吧。”
忠树把沈业云扶起。
沈业云坐稳,目光又落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