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赌一赌!
他赌对了。
卫东君魂魄消失的瞬间,忠树大步穿过宁方生的半个身体。
宁方生身子前后晃了几下。
他错愕地看着空荡荡的身侧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,刚刚那一推,是他在下意识的选择。
魂魄溃散,不等于魂飞魄散。
溃散后,魂魄还会慢慢再聚拢。
只是要花点时间而已。
只是会损伤卫东君的身体而已。
这些,和眼下沈业云的梦境,和徐行的斩缘比起来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“可是,我偏偏把她推了出去。”
宁方生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什么时候,这丫头已经是比斩缘还重要的存在了?
“你小子做梦都喊宁方生的名字,难不成……刚刚对东家说的都是假话。”
宁方生听到忠树的声音,睁眼,转头,看着熟睡中的罪魁祸首。
苦笑。
真是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。
现在好了,他没有入梦,就剩下卫东君一个人孤军奋战。
……
此刻的卫东君,什么黑暗,什么坠落,什么眩晕……统统感觉不到。
她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这么关键的时候,宁方生那混蛋竟然把她推开了,这是为什么呢?
是他不想入梦吗?
不可能!
那又是因为什么原因?
刚刚那一瞬间,发生了什么?
来不及多思考一分,卫东君的身体重重一顿。
入梦了!
卫东君浑身的血液都奔涌起来,什么宁方生,什么那一推,统统抛在了脑后。
沈业云,你会做个什么梦?
梦里,会不会有很多的秘密?
她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大手。
这双手不仅大,而且厚,指关节很宽,每一根手指都敦实饱满,看上去硬邦邦的,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。
大手连着胳膊。
胳膊连着身体。
卫东君看着这个身体,断定自己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。
而且这个男人,一定是忠树。
因为此刻,她的那双大手,正握着什么东西,用力往前推。
推的是轮椅。
轮椅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