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承东连连点头道:“现在外头对那位议论纷纷,甚至把当年他被瓦剌俘虏的事情,都拿出来说了。”
关于朝争,卫东君的小脑袋瓜还弱了些:“宁方生,沈业云应对得漂亮吗?”
宁方生无声笑了:“漂亮至极。”
卫东君:“为什么?”
宁方生:“当年皇帝被俘虏,朝中除了一个徐行上蹿下跳之外,后宫还有一个太后,也是力求把皇帝救回来。”
卫东君刚想问一句,你是怎么知道的。
边上的陈器突然一拍大腿,嚷嚷道:“我明白了,皇帝虽然不是太后生的,但他有今天,靠的是太后。”
卫泽中也一拍大腿:“生恩没有养恩大,他这属于过河拆桥,忘恩负义。”
卫东君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:“宁方生,这样一来就等于鱼死网破,沈业云他……”
“沈业云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耗在徐行身上,今天晚上是我们最后的一点机会。”
宁方生说完,目光再度看向卫承东。
卫承东被他眼中的寒光惊一跳:“你看着我干嘛?”
宁方生:“不干嘛,按我们事先说好的,你去沈业云身边蹲着,顺便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娘的。
少爷我就怕你说“顺便”这两个字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很简单。”
宁方生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:“我不管你是下药,还是点香,总之想尽一切办法,让沈业云在子时睡觉。”
下药?
点香?
你怎么不直接让我把他敲昏过去?
卫承东看看宁方生,再看看那张银票,一动不动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拿了银子,去沈业云那头想办法啊!”陈器怒吼。
“儿子啊,做人要懂得机灵,学会变通。”卫泽中语重心长。
“哥,徐行的斩缘能不能成,就看你了,他要魂飞魄散了,你心里过意得去吗?”卫东君一脸严肃。
嚯!
嘿!
哼!
卫承东看着这三人,心里那个恨啊。
一个个的,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我在沈业云书房这么几天,就没见他闭过眼。
再说了,他身边那么多的暗卫,你们让我怎么下手?
但……
鸟为财死,人为食亡。
我卫大少为了银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