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盅,是太子和卫四爷的计划,那么……”
那么?
那么?
卫东君眨眨眼睛,又眨眨眼睛,然后端起另一只茶盅。
宁方生顺势倒满。
卫东君立刻回答:“那么这一盅便是我哥,因为他答应过小叔,要把我哥调教成能撑起卫家家业的人。”
宁方生看着她问:“还有吗?”
“有!”
卫东君放下那只倒满的茶盅,又拿起一只空的茶盅。
宁方生又顺势倒满。
卫东君低下头,看着手上的热茶:“这一盅,是我,因为小叔生前最喜欢的人是我,他盼着我幸福。”
“本来,你藏在深闺中,他无需多用心,但一个康王打破了他的计划,所以,钱月华出面了。”
宁方生放下茶壶,冷静分析。
“钱月华一出面,你们卫家就把康王府的亲事,往后推了十日,沈业云以为万事太平,哪曾想,昨天晚上,你突然和康王去了诏狱。”
卫东君手轻轻一动,茶盅差一点翻了。
“我这头失控了,沈业云只能提前把有些事情告诉我哥,让他出面打听我的动向,如果可能的话,加以劝说。”
宁方生拿过卫东君手里的茶盅,淡淡一笑:“因为你的动向,事关两个人。”
卫东君抬起头,看着他:“一个是小叔,另一个是钱姐姐,他们两个都在意我。”
宁方生:“而卫四爷和钱月华,恰恰也是沈业云最在意的人。”
卫东君浑身的血液,一下子沸腾起来:“换句话说,除了太子的那个计划外,我现在就是沈业云的七寸!”
宁方生点点头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如果,我捏着他的七寸,向他施压,你说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?”
“你捏着……”
卫东君强忍着心悸:“……为什么是你捏着?”
“因为我的神秘!”
“因为钱月华劝你的时候,竟然把我也带上。”
“也因为我从来不在沈业云的计划之中,却又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男人的眼神很平静,语调也温和,但说出来的话,却让卫东君心悸得更加厉害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沈业云暗下查过你,却什么也没有查到,你是整个计划之外,突然出现的人。”
卫东君语速突然变得快起来:“他到现在都弄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