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夫人说,钦天监的事情请三小姐放心,一定妥当,她还说,她会想办法,找人打听一下徐行的事。
项夫人还有一句话,让我转告先生和三小姐,她说……她说……哎啊……”
那句话文绉绉的,马住记了半天,跑进院子的时候,他还想得起来,怎么这一会儿,就想不起来了呢?
宁方生:“不急,慢慢想。”
马住一拍脑袋,想起来了:“她说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”
这是一句鼓劲打气的话。
项夫人的意思是让他们不要急,坚持往下查,说不定能绝境逢生,峰回路转。
宁方生和卫东君对视一眼,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句:借她吉言。
“对了,我离开项府的时候,总管匆匆忙忙地进来,趴在项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。”
马住换了口气:“我扭头看的时候,项夫人脸色都白了。”
卫东君眉心一动:“会是太子的事吗?”
话音刚落,院子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曹金花回来了。
她走进屋里,反手就关上了门。
“方生啊,我刚刚回府的时候,正好碰到我儿子身边的小厮福来,他说废太子的诏书今天早朝的时候,内侍宣读了。”
“被我料中了,果然是太子的事。”
卫东君神色激动:“项夫人一定是因为吴酸,所以才对这件事特别关注。”
宁方生一点头:“沈业云现在,一定忙得焦头烂额。”
卫东君:“娘,沈家那头可有收获?”
曹金花嘴里泛起苦涩。
“那铺子的掌柜说,沈业云是七年前的冬天才回的京城,回来后就没往沈家住,而是住在了外头,开了那间桃花源。
沈家知道沈业云回来,还是因为桃花源开业的消息,传到了沈家。
因为这一件事,沈福夫妇气了个半死。
沈业云在外头的宅子,的确是他祖父沈承昆留给他的,开桃花源的本钱,也是沈承昆的。
沈家几房人也确实为这事闹过。
但沈业云明确对沈家人说了,拿了他祖父的一点家产,沈家别的银子,他一两不要。”
怪不得沈家人会消停。
卫东君:“娘,还有吗?”
“说沈业云和钱家的婚事,是他自己相中的,三媒六礼也都是他自己掏的钱,没用沈家一两银子,沈福夫妇只是帮着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