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要怎么个施压,施压有什么作用,总而言之一句话,得找准时机。”
说罢,一扭头,冲进了晨曦里。
四方桌上,一下子走得只剩下两个人。
这样的独处,以前卫东君会觉得很尴尬,手不知道要怎么动,脚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但现在……
卫东君接过宁方生新倒的热茶:“宁方生,我有个疑惑,为什么徐行会谎称我祖父,对他有执念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宁方生深目看了她一眼:“但比起这件事情来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钦天监的事。”
卫东君懊恼地一拍额头,心里眼里都是徐行的斩缘,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。
宁方生走到门口,看着墙边的马住,“马住,我写封信,你亲自送到项夫人的手上。”
马住正伤心着呢。
刚刚十二爷跟着小天爷走了,眼风都没往他这里扫过来,好像他不存在似的。
明明十几年的主仆情啊。
这一刻,马住明白了,不是十二爷不要他,而是在这个当下,他们都得听从一个人的调派,那便是先生。
马住脸上的伤心一扫而光:“先生,你赶紧写,我这就去送。”
宁方生转过身,发现卫东君就站在他身后:“信尾记得添一句,我祖父不是要斩缘的人。”
果然心里眼里都是斩缘。
这句一添,就等于他们多了一个帮手,项琰肯定会暗中帮着打听徐行生前的一些人和事。
宁方生点点头,走进了里间,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封信。
马住上前接过信,一抬腿,便跑没了影。
这时候,卫东君走到门口,把门给关上了,然后转过身,抱着胸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宁方生。
“钦天监的事情,虽然要紧,但我的疑惑一样要紧,徐行说出卫广行这三个字,除了他知道我的身份以外,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:那就是因为你。”
她眉梢微挑。
“宁方生,这世上还有比敌人,更了解敌人的吗?那你这个徐行的敌人,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些什么?”
晨曦中,宁方生紧闭着双唇,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冷光。
“我和他……不太熟。”
撒谎!
卫东君往前逼近一步:“不太熟,你们会成为敌人?不太熟,会徐行有徐行的坚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