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在拿主意。
对了,沈业云不近女色。
我暗中观察过了,那个宅子里连看家的狗都是公的,没有一个母的。”
宁方生:“宅子里有客人来吗?”
“就来过一个。”
“谁?”
“太子府的侍卫管家,叫肖永林。”
卫承东:“有什么要事秘事,肖永林会亲自出面,别的时候都是黑衣人在中间来回送讯儿。”
宁方生:“还有吗?”
卫承东双手一摊:“统统倒出来了,丁点没剩。”
宁方生转过身,看向卫东君和陈器。
卫东君皱眉:“知道的还是太少。”
陈器叹气:“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都没有切中要害。”
卫承东:“……”
合着,就是在说我没用呗。
“知道的其实不少,但知道他和徐行的过往不多。”
宁方生犹豫了一下:“我们没有办法对他进行施压。”
卫东君噌地起身:“我去找钱姐姐,她是他未婚妻,肯定知道得多。”
曹金花:“不准去。”
陈器:“不许去。”
宁方生:“不能去。”
三道声音,几乎是同时喊出来。
卫东君一怔:“为什么不能去?”
宁方生:“现在四九城所有人的目光,都盯着钱家,盯着钱月华,你这个时候去,就是把卫家放在火上烤,很没有必要。”
卫东君挣扎:“可放眼整个四九城,也就钱姐姐……”
“钱月华也未必知道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,你别冲动,先坐下。”
宁方生声音一沉,卫东君乖乖地坐了下去。
她这一坐,所有人都长松一口气。
尤其是曹金花,感激地看了宁方生一眼。
这丫头性子拗,做事不管不顾,有时候拦都拦不住。
卫家好不容易才有现在,她这一去,又是节外生枝。
别人的话,这丫头未必会听。
宁方生出口拦……
咦?
宁方生不是斩缘人吗?
斩缘失败了,斩缘刀不就落他头上了。
曹金花悄悄看了眼宁方生,再悄悄看了眼自家的女儿……
有情况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