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器手一松,帘子落下来,那一点难过被挡在了帘子外头:“这趟徐家没白跑,死马还真医成了活马,咱们有目标了。”
卫东君:“有目标,就得有行动,说吧,怎么查沈业云?”
宁方生没有吭声,而是深深看了卫东君一眼,唇角勾起一点弧度。
这丫头,对得起东君这个名字。
真是个小太阳。
他静了静,开口道:“事发突然,思路要先理一理,顺一顺,先回卫家再说。”
陈器和卫东君一对眼:赞同。
谁能料到,徐行的这个斩缘,查来查去,竟然还查到了沈业云的头上。
他们对沈业云知道的太少。
更要命的是,人家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。
……
夜晚出去。
清晨归来。
马车在卫府门口停下。
陈器先跳下马车。
一抬头,愣住了。
卫府大门紧紧地关着,只开了一个小门。
门槛上,坐着卫承东。
卫承东两手撑着膝盖,目光死死地盯着他,一副要把他吃了的表情。
这小子怎么了,我好像没欠他的钱吧?
卫东君和宁方生也陆续下车,也都一眼看到了门槛上的卫承东。
卫东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堂堂大少爷,一屁股坐门槛上?
她拎起裙角,三步两步走过去,“哥,出什么事了?”
出什么事?
出大事!
卫承东屁股坐着一动不动,抬起头,笑眯眯道:“阿君啊,这一夜你去了哪里?”
卫东君随口:“宁方生家啊。”
“噢?”
这声“噢”让卫东君有点恼。
“想什么呢,这不还有陈十二吗?”
“卫东君是被我拉着去的。”
陈器心想理由都是现成的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吗,我对我爹有执念,想让宁方生帮一把,去下面看看他。”
“是吗?”
卫承东咧嘴,阴森地笑着:“看成了吗”
陈器故意重重叹了口气:“他说……他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嚯!”
“哼!”
“嗯!”
卫承东嘴里发出三声怪异的感叹声后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们在宁方生家里,睡得香不香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