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不问,我就再也不劝庭月了。”
宁方生皱起了眉:“这么薄情寡义的人,你们怎么会想到是他呢?”
夫妻俩对视一眼。
王洪业开口道:“是五年前,我们一家四口去父亲大人坟上祭拜后回京,儿子嚷嚷肚子饿了。
正好这时,经过桃花源,我们便进去点了几个菜,结账的时候,掌柜说今儿个东家请客。”
徐庭月:“我心想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啊,就让洪业去打听打听桃花源的东家是谁?”
王洪业:“这一打听,才知道东家是沈业云,这个时候,我们才知道他早就进京了。”
“进京了,也没往家里来祭拜一下爹,我就恼了,逼着洪业去桃花源,把那桌酒菜银子给结了。”
徐庭月冷笑一声:“我们徐家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,谁要他请客啊。”
“我去还银子,掌柜说那天的的确确是东家请客,不止我们这一桌。我管他请客不请客呢,扔下银子就走。”
王洪业:“可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对劲,于是又暗中打听了一下,结果那一天,还真就是桃花源东家请客,已经连续请了两年,都在那一日。”
徐庭月看向宁方生,眼中闪过一点泪渍:“那一日是二月十八,正是我爹的忌日。”
宁方生瞳孔急剧地收缩了一下。
卫东君整个人一晃。
陈器一脸吃惊的表情,急吼吼道:“桃花源每年的二月十八,沈东家是会请客的,其中有一道糖醋鱼年年都有。”
“糖醋鱼是我爹生前最爱吃的,也是老家晋中的名菜,那天我吃到这条鱼,眼泪哗地流了下来。”
徐庭月眼中含着的泪渍,也滑落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