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东君冷笑一声:“从零开始就从零开始,没头绪,我们就找出头绪来,怕个鸟!”
宁方生:“……”姑娘家家的,能不能不说脏话。
陈器:“……”都跟我学坏了。
……
“徐夫人,卫广行这头,我们排除了,当务之急是找到对徐行有执念的人。”
宁方生看着眼睛红肿的徐庭月:“会是你吗?”
“爹走前对我说,各人有各人的渡口,各人有各人的归舟。撞柱而亡,是他的归舟;放下他,是我的渡口。”
徐庭月:“宁方生,这个渡口,我已经过去了。”
还真是徐行教养出来的女儿,和徐行一样的自信。
宁方生沉默片刻:“徐庭月,卫广行的小儿子,人称卫四郎,也就是前几个月吊死的那个,你认识吗?”
徐庭月:“听说过,但不认识。”
宁方生:“你父亲认识他吗?”
徐庭月眼里闪过疑惑:“我不知道爹认识不认识他,但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个人。”
宁方生:“这人来过徐家吗?”
徐庭月:“若是他来过,我一定会说我认识。”
一旁王洪业插话道:“父亲大人连他爹都瞧不上,更不会和他儿子有什么联系或走动。”
这便蹊跷了。
宁方生心直往下沉,扭过头深目看着卫东君。
卫东君咬了一下后槽牙,那就只有两种可能。
一种是,小叔和徐行的交往是暗下的,徐庭月压根不知道。
另一种是,小叔和徐行并没有交集,徐行那句骂人的话,小叔或者是从别的地方打听到的。
但不可能啊。
小叔都叫徐公了呢?
想到这里,卫东君一个头,两个大,偏过脸看了陈器一眼:怎么感觉我们现在就跟鬼打墙似的,一点头绪都摸不着。
陈器已经被打击得彻底麻木,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鬼打墙还至少有堵墙,还能摸着。
他们倒好,放眼望去,四周一片黑漆漆,啥也摸不着,啥也看不到,只剩下干着急。
“怎么?”
徐庭月看着三人的表情:“卫四爷和我爹的斩缘有关系吗?”
宁方生被她问得一激灵。
这个当口抛出卫四爷,确实不合适,因为时间太紧迫了。
“没什么太大的关系,只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