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,他一定在胡说……他在胡说……”
徐庭月的崩溃,虽然来得猝不及防,却是在情在理。
徐行是她的亲爹。
她是独女。
徐行生前把所有的父爱,都给到了这个女儿。
徐行撞柱而亡,徐庭月没能替他养老送终,就等于没能尽孝。
尽不了孝,徐庭月只有寄希望于亲爹下辈子,能投个好胎,能寿终正寝。
结果现在倒好,徐行突然投不了胎,七天若斩不了缘,便魂飞魄散……
这搁谁身上能受得了。
徐庭月只是失声痛哭,都算是克制的了。
“徐庭月。”
宁方生连名带姓地叫。
“你父亲从枉死城里走出来,委托我斩缘,已经过去四天,这四天,我们把卫广行查了个底朝天,也没有查出他和你父亲有什么关联。”
卫东君虽然不爱听那些针对祖父的话,却还是安抚道:“我们是没有办法了,才求证到你这里。”
陈器也接了一句: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你得帮我们想想,有没有别的人选。”
徐庭月是知道轻重的,赶紧擦擦眼泪:“对不住三位,刚刚我失态了。”
王洪业忙替妻子解释:“她们父女感情非同一般,一听到魂飞魄散,她就急了。”
“我急的还不是这个。”
徐庭月吸了吸鼻子:“我急的是,这么要命的时候,爹怎么说了这么一个离谱的人。”
“所以。”
宁方生声音一厉:“你能断定,卫广行不是对你父亲有执念的人。”
徐庭月沉默了许久,最后点点头:“我能断定。”
“那么。”
宁方生声音又一厉:“你父亲为什么会说是他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徐庭月的眼泪,忍不住又涌上来:“除非他觉得投胎没意思,想魂飞魄散。”
“不对。”
宁方生:“我问过他这个问题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说……”
宁方生一字一句:“听风八百遍,才知是人间,枉死城里七年,我想得最多的是她们母女俩。
如果有来生,我还想和她们走一遭,斩缘人,我不会拿我的来世开玩笑。”
没有任何意外。
徐庭月再一次,泪如雨下。
王洪业一边抚着妻子的后背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