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一数二;
我只管你将来,卫家的四爷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,权势滔天,能把这天下人都踩在脚下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卫家四爷满脸错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他看得很用力,以至于脸上的那点血色,都向眼睛深处涌过去。
可即便眼睛都充了血,他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。
他似乎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他仰望了十多年,尊敬了十多年的男人,竟然是这么一个卑鄙的,自私的、无耻的下作小人。
不是这样的。
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卫执命连连摇头,哽咽道:“爹,你小时候教我读书,你说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;
你说,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色;
你还说,君子之仕也,行其义也……
难道,这些都是假的吗?”
卫广行被他问得一噎,问得恼羞成怒。
“你不用管书上是真还是假,你只要明白一点,你是我儿子,我不会害你!”
“可是你害死了很多人,徐行也是被你害死的!”
“啪——”
又是一记巴掌,在书房里清脆的响起。
卫承东捂着火辣辣的脸,声嘶力竭道:“爹,你和徐公比起来,就是个跳梁小丑!”
跳梁小丑这四个字,显然激怒了卫广行。
“逆子,你这个逆子……”
逆子慢慢伸出手,指着卫广行的鼻子,脸上是全然的冷漠。
他一字一句:“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,人而无仪,不死何为,卫广行,我看不起你!”
说罢,卫执命扬长而去。
卫广行脸上所有的表情,一瞬间凝滞住。
冬日的阳光,有一缕落在他的脚边。
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。
可卫东君却发现,即便有暖阳照着,他的身子还是在不停地颤抖,整个人似抽去了魂魄,只剩一副躯壳在阳光中站立着。
良久,他目光缓缓地向窗户看过来,冲卫东君露出了一个似悲似喜的笑容。
“我疼了他一场,到头来……到头来……他却看不起我……”
卫东君看着这个笑容,只觉得心如刀绞,又觉得匪夷所思。
这话是徐行骂人的口头禅,小叔怎么会知道?
难道说……
小叔和徐行认识?
下一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