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。
要么是举行大典。
要么是重要的朝会。
宁方生目光一抬。
果不其然。
太和殿里,黑压压的一片,都是戴着官帽,穿着朝服的文武百官。
这些文武百官们,一个个都低着头。
宁方生因为坐在高台上,看不清他们的脸,只能看到那一顶顶冰冷的官帽。
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。
他的脸,难看得更厉害了。
按理来说,大典和重要朝会是常有的事情,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人,应该十分的熟悉这个场景。
绝不会被眼前的金色,晃住了眼,以至于要用手来挡一挡。
偏偏。
他挡了。
这是一个很不符合人物身份的动作。
正常来说,梦境就应该在那一刻破裂,他也会被弹出梦境。
偏偏。
梦境还在继续。
卫广行啊卫广行,你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?
这个梦里,会发生什么事情?
你的人呢?
在哪?
卫东君呢?
她又在哪儿?
宁方生沉下一口气,不紧不慢地将两只手,搭在宝座上,身子略略往前倾了一下。
他这一倾,从边上走出个内侍。
那内侍双手捧着一卷黄卷,尖着嗓门喊道:“徐行大人,上前领旨。”
宁方生眉眼间一下子舒展开来。
卫东君的施压,起作用了。
卫广行果然梦到了徐行。
那么。
这个内侍会是卫东君吗?
乌泱泱的群臣中,有人走出来。
那人头戴乌纱帽,身穿官袍,官袍上绣着孔雀,腰间配着金荔枝带,腰带上不伦不类地挂着一个灰色的香囊。
宁方生的呼吸骤然停止。
这香囊和阴魂徐行给他的香囊,竟然一模一样。
联想到刚刚内侍说的上前领旨……
又联想到自己身处在金銮大殿之上……
宁方生一口气缓缓吐出来。
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,那么卫广行的这个梦,发生在太上皇重新坐回金銮宝座,册封徐行的那一天。
而宁方生在这个梦里,落在太上皇,也就是当今皇帝的身上。
难怪。
他刚刚用手遮挡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