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业云身子往轮椅里一靠,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疲惫。
“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,风向会变,人心也会变,万一……你也能摘出来。”
说罢,他闭上了眼睛,摆摆手,示意某人滚蛋。
气氛凝成微妙的安静。
卫承东知道沈业云的为人,但凡他不愿意说的,你休想从他嘴巴里听到一个字。
他怔怔站起来,怔怔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突然转过身。
轮椅里的男人闭着眼,面色苍白而疲倦,身子往里佝偻着,双手死死地交握在一起,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。
“沈业云。”
他到底是没忍住:“我小叔替太子卖命,是为了替魏靖川平反,那么你呢?”
沈业云掀开眼皮,看了卫承东一眼,半晌,嘴里咬出一个字。
“滚!”
……
卫承东滚了。
滚到卫府,他连个停顿都没有,就直奔卫东君的院里。
院里,没有人。
一问春来和红豆,两个丫鬟支支吾吾,只说小姐午后出去,就没有再回来。
大姑娘家家的,不可能夜不归宿,难道还和康王混在一起?
不可能。
那丫头胆子再大,也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对了,听香院。
卫承东撒腿就往听香院跑。
推开院门,门里黑漆漆的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那可真是怪事了。
卫承东在黑暗中站了好一会儿,一咬牙,一跺脚:“管不了那么多了,去问爹娘吧。”
还没跑多久,远远就看到有人提着一盏灯笼。
那人的后面,还跟着两个人。
卫承东定睛一看,正是爹娘。
那提着灯笼的人是谁?
卫承东走近两步……
我去。
竟然是马住。
卫承东一抹脸上跑出来的汗,像阵风一样冲过去,伸开双臂往三人面前一拦。
“爹,娘,阿君呢,十二呢,宁方生呢?”
曹金花被儿子吓一跳,气恼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,大半夜的大呼小叫?”
“大半夜的,你们这是干什么啊?”
卫承东逼近一步,压低了声:“别告诉我,你们梦游去了一趟诏狱?”
叭哒!
马住手里的灯笼,掉在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