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。”
“坐下。”
“啊?”
沈业云语气一沉:“我让你坐下。”
卫承东颤颤巍巍地坐了下去。
娘的,这沈业云怎么翻脸,比翻书还快。
前一瞬,脸上还淡淡的,后一瞬,就露出了杀气。
再接着,沈业云脸上的杀气,一点点隐去,露出了让卫承东目瞪口呆的忧伤之色。
“卫承东,小半个时辰前,翰林院的两位大学士出宫了。”
噢!
菩萨。
这一晚上,您老人家打算让我心脏受几次惊吓啊?
卫承东声音发抖:“他们出来,也就意味着废太子的诏书,已经草拟好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
沈业云冷笑一声:“明天早朝,最迟后天,这封诏书便会由内侍宣读,一字一句都将落在文武百官的耳中,也会一字一句,由史官记在史书里。”
这就尘埃落定了?
不可能吧?
太子不有三边,不有吴家吗?
卫承东小心翼翼地看着沈业云,小心翼翼地问出声。
“你……你们就……没有什么……后招吗?”
“后招?”
沈业云默然半晌,突然毫无征兆地笑了笑:“要不,我还是和你说说,卫四和钱月华的关系如何?”
卫承东嘴巴张成一个圆。
脑袋都快没了,还来谈那些你喜欢我,我不喜欢你的戏码……
不对。
沈业云的每一句话,都不会平白无故地说出来。
只要他说,那肯定是有用意的。
卫承东嘴巴一闭,诚恳道:“说!”
沈业云看着这张酷似卫四的脸,良久,才别开眸光。
“其实,你小叔此生最喜欢的,也是唯一喜欢的女子,就是钱月华。”
扑通。
卫承东听到自己的心脏,狠狠一跳。
菩萨啊。
你今天是不是想我心悸而死?
你就说吧,是不是吧?
小叔最喜欢钱月华?
还是唯一喜欢?
“沈业云,这……这……怎么可能?”
沈业云,你说这怎么可能——这是卫四生前和他说过的话。
而且,沈业云记得很清楚,卫四说这个话的时候,眉头紧锁,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表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