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。
后面还有更震惊的。
你得撑住!
“前几天,我做了第三个梦,梦到小叔带着一个男人来到我院里。
那男人五十出头,个子不高,头戴乌纱帽,身上穿了一件官袍,官袍上绣着孔雀。
那人有一张方方正正的脸,气势很足地走到我面前,说我对不起他。”
卫东君打了个哆嗦,仿佛还身陷在那个梦境的诡异里。
“我对他说,你谁啊,我不认识你,你猜他对我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他说,他叫徐行。”
一瞬间,卫东君感觉手上的那把铁钳,突然加重了力道,恨不得要把她的胳膊都钳断。
再看卫广行的脸,那脸突然一下子变得狰狞扭曲起来,声音也因为愤怒,而变得喑哑,像从地狱里冒出来的一样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没有胡说八道。”
卫东君怕卫广行不相信,赶紧把手伸到袖子里,掏出一样东西。
“祖父,我压根没见过这个人,可是一觉醒来,我发现……发现我手里多了这个,你看!”
卫东君把香囊,塞到卫广行的手上。
卫广行低下头,凑近了一看。
昏暗的光线下,那两个黑字,清清楚楚地映在眼底——徐行!
真的是徐行?
这怎么可能呢?
卫广行猝然抬头,死死地盯着卫东君。
因为太过用力,他眼珠子近乎凸起,嘴唇一张一合,一张一合,却半个字都没有说出来。
好像,他的喉咙被什么东西,狠狠地掐住了。
卫东君看得心中大痛,却又不得不继续施压。
“在梦里,他还指着我的鼻子,骂了我一句话,这句话,我从来没有听过,却像刀刻进了脑子里一样,我怎么都忘不掉。”
卫广行喉咙里发出两声呜咽后,终于问出一句:“什么话?”
卫东君的腰背直起来,双肩却慢慢地沉下去,
她伸出手,指着卫广行的鼻子,一字一句,低声道:“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,人而无仪,不死何为!”
话落,卫广行脸上刹那间像被人踩了一脚,以至于整张脸都扭曲变形起来。
往事,历历在目。
七年前。
曾经也有一个人,脸上是失望透顶的表情,眼神中是全然的冷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