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跟上去吧。”
曹金花早就有这个念头了,就是藏着没敢说。
这会儿正要开口呢,陈器已经抢先一步,冲角落里的宁方生道:“宁方生,我不能让卫东君一个人去闯,我得跟过去。”
“我也不放心。”
曹金花摸着心口:“这里怦怦直跳。”
卫泽中:“方生啊,我怎么感觉我家阿君,这是要羊入虎口啊。”
“我本来也没有打算,让她一个人闯。”
宁方生:“两辆马车,大奶奶和大爷一辆,十二和我一辆,到了诏狱的胡同口,你们下车,走过去,找个稳妥的地方,大大方方地等。”
卫泽中一听要在锦衣卫门口等,心里就开始发抖:“要这么大的阵仗吗?”
“要!”
宁方生:“你们一个是她亲爹,一个是她亲娘,还有一个是她的青梅竹马,都有等她的资格和理由,也能起到威慑作用。”
曹金花:“对,对,对,那康王一看我们都在,多少会有些顾忌,不敢欺负阿君。”
陈器急得:“那还愣着干什么,出发啊,王府的马车都跑没影了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
宁方生声音笃定的令人心惊。
“去诏狱,有一条小路,我们就算再迟个半刻钟出发,也能比他们先到。”
那三人异口同声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天赐鼻孔里呼出两道冷气:“我家先生,早就让我提前把诏狱四周的路都摸熟了,还包下了离诏狱最近的客栈,准备入梦。”
提前?
摸熟?
包下?
入梦?
陈器眨巴眨巴眼睛:我咋什么都没想到?
曹金花唏嘘:这男人太靠谱了。
卫泽中感叹:他要是我兄弟多好。
一旁,马住突然问了一句:“先生,你怎么不对三小姐说,我们也会跟着来,这一路,三小姐心里也能踏实些。”
宁方生淡淡:“因为,她有她要做的事,不想让她分心。”
……
此刻的卫东君,眼神虚虚地看着手里的香囊,脑子里想的都是许尽欢在梦境中,与徐行的过往。
过往栩栩如生,再配上宁方生刚刚的描述……
慢慢的,两人嘴里的徐行,重叠成一个人,“砰”的一下,在卫东君的心里生出一点根。
“三小姐,到了,下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