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是有几分傲气的,看人的眼神也很冷,整个人气场很足。
一般人都不敢抬头正眼看他。
他不会笑脸对人,你要三句话没说中要害,他脸上立刻会浮现不耐烦的神色,眉头紧皱。
有人一看到他皱眉,就会乖乖闭嘴。
但实际上,他是想从你嘴里听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,比如,你的想法,你的意见。
最重要一点,他会骂人。
骂人的时候,一只手背在身后,一只手指着你的鼻子。
许尽欢被他骂得还不够狠,他骂人最狠的时候,那个被骂的人,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下去。
但他不会随便骂人,他只骂两种人。
一种,是真正做了错事、坏事的,但那人还有救;
另一种,是他在意的人,比如许尽欢。
卫东君,你要学他,还要记住一点。”
宁方生站起身,指指自己。
“他这人腰永远挺得笔直,但肩却微微往下沉,好像肩上扛着几百斤的重担似的,而且走起路来喜欢背着手。”
宁方生说着,腰挺直,肩下沉,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……
所有人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怎么感觉……
宁方生和徐行不像是仇人,倒像是两个熟人,连走路的姿势,都一清二楚?
宁方生走到窗户前,直起沉下去的双肩,伸手推开了窗户。
寒风吹进来,他打了个哆嗦。
四季中,他最不喜欢冬季。
穷人过冬叫熬命。
于他而言,冬季意味着残酷。
“还有吗?”
卫东君的声音,从后面传过来。
“你和他说话的时候,他的一双眼睛会直勾勾地看着你,一般胆子小一点的,不敢在他面前撒谎,总觉得……”
宁方生在这里,微妙地停顿了一下,转过身,目光抬起:“他能看穿你的一切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话都在心里说。
卫东君:你是不是也被他看穿过?
陈器:不仅被他看穿,多半还被他骂过?
曹金花:不得了,了不得,能被徐行骂,方生的家世不简单。
卫泽中:怎么感觉这徐行和我爹,很像啊,我在爹面前也不敢撒谎。
沉默中,宁方生走过来,从怀里掏出那个香囊,放在卫东君的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