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越琢磨,我心越凉?
宁方生:“就算康王再有能耐,锦衣卫那头也不会给太多的时间,最多一刻钟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卫东君要如何达成目的?”
陈十二:“……”
好了。
求求了。
别琢磨了。
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车外。
马住用胳膊肘碰了碰天赐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:“你家先生是诡医,会不会隐身术啊,能不能陪三小姐进去啊?”
天赐连白眼都懒得翻。
隐身术?
这货的脑子里,都装了些什么?
……
卫府。
角门里。
卫泽中像头困兽一样,来来回回踱步。
当真能装聋作哑吗?
那怎么可能!
别说他了,就连他媳妇都暗暗在心里惦记着。
否则这一下午,她摔了茶盅,丢了东西,还差点被门槛绊一跤,一看,就是魂不在身上。
想曹操,曹操就到。
曹金花匆匆赶来,劈头盖脸就问:“怎么样,回来了没有?”
“要回来,我还至于急得团团转吗?”
卫泽中凑到媳妇身边:“天都快黑了,半点消息都没有,我真是怕出事啊!”
“呸呸呸!”
曹金花呸完,狠狠掐了男人一把:“总有一天,我要把你这张乌鸦嘴给缝起来。”
卫泽中疼得一瞪眼:“你最好把我的脑子也缝上,让我不要想,我才乐意呢。”
回嘴了?
这是真急了。
曹金花狠狠心:“我这就暗中派人去康王府门口打听打听。”
“回来了,回来了,宁先生的马车回来了。”
卫泽中和曹金花一对眼。
两人一个往大树后面躲,一个往墙角藏。
躲好了,藏稳了,两人还很有默契地探出脑袋,深深对视一眼。
曹金花:记住了,装聋作哑!
卫泽中:死都不能让他们瞧见。
片刻后,角门里走进来三个人。
三人在灯下站稳,没有急着回听香院,而是围在一起说话。
夫妻两个听不见他们说什么,只有暗戳戳地探出脑袋。
奇怪啊,这三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