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痛快快的,应下这门亲事。
哪曾想,卫家迟疑不定,还说要再等十日。
等不等的,结局也就那个样,卫家无非是想在他这里捞更多的好处。
果不其然,没过几天,卫东君上场了。
所以,这一场会面,他认定是卫家和卫东君的欲擒故纵。
哪曾想……
卫东君不仅没有欲擒故纵,而是打心底里不想进王府,不想做妾,理由是,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
赵昭明怔怔地看了卫东君良久,眼中闪过一抹冷笑。
“卫东君,良心这个东西,不值半分钱。”
“殿下有过落魄的时候吗?尝过被人冷落,嘲笑,唾弃,生不如死的滋味吗?有长跪在地,苦苦哀求,求别人高抬贵手的时候吗?
这些,我都一一尝过。”
卫东君抬起头,眼里有一团火。
“正因为尝过,所以十二爷那一点善良,就显得难能可贵。”
赵昭明眼中的冷笑,一刹那转为惊怒。
他怎么没有尝过。
永巷第二年的一个深夜,他曾经像条狗一样,匍匐在侍卫脚下,只因为母亲烧得厉害,求他们回禀了管事,请个太医过来看看。
那些侍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都是轻蔑和冷漠。
“进了永巷,还有太医?”
“说什么天书,做什么梦啊?”
“贱命一条,就等着自生自灭吧。”
“滚开。”
“吵着老子睡觉,小心我宰了你。”
后来,是爹身边的太监马一心,偷偷拿自己的俸禄,贿赂了其中一个侍卫,那侍卫才敢冒险带几副药进来。
八年后。
永巷那些曾经伺候他们的人都死了,唯有马一心,母亲不仅让他活了命,还帮扶他成了父皇的心腹。
他当时被封了王,最忌讳的就是有人知道那八年中,他的狼狈和落魄,于是质问母亲。
母亲说:“儿啊,做人要有一点良心。”
卫东君看着康王的眼神,慢慢虚化起来,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沉了一点下来。
她是故意说起卫家这几个月的惨状,为的,就是让康王想起永巷的八年。
设身处地的想一想,那八年他不会好过。
那么同样的境遇,同样的卑微,由此及彼,他是不是能生出一点同情心?
而抬出陈器,则是为了激起他的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