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吓死了,因为船飘在河中间,四周黑漆漆的。
我不会游泳,就怕他一个不称心,把我一脚踹河里去,那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”
宁方生缓缓道:“这也是拿捏人心的一种。”
“对吧,把人逼到绝路上再拿捏,这康王也是挺那啥的……”
“除此之外,关于康王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“怎么说呢,我就觉得吧,老天爷在造他的时候,一定是偏了心的,长得是真好啊,但我觉得,他的眼神挺阴郁的。”
卫承东凑上前,脸上除了神秘外,还有几分八卦。
“不过再阴郁,也招女人喜欢,听说四九城里的贵女,凡是见过康王的,没有一个不芳心暗许的,那王府里的女眷,更是暗中斗得你死我活,哎……”
他身子往后一缩,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我可不想我家阿君去做他的妾,那丫头心思太单纯,根本斗不过她们。”
宁方生淡淡笑了,扭头唤:“天赐?”
天赐看到先生脸上的笑,就知道事情不妙。
他心不甘,情不愿地走上前,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递到卫承东面前。
卫承东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“这是……给我的?”
你个傻子。
这是先生看在你护着你妹子的份上,赏你的。
天赐把银票塞过去,替自家先生圆了一句:“毕竟,做戏要做全套,否则十二爷那头不好交代。”
下人说的话,卫承东不敢相信:“宁方生,真不用还?”
“不用还,明天沈业云那头有什么动作,记得过来告诉我。”
宁方生扔下这一句,朝天赐深深看了一眼,头也不回地走进里屋。
卫承东看看他背影,再看看手里的银票。
嘿,你个宁方生,大少爷我现在越看你,越顺眼了呢。
他把银票塞进怀里,颠颠地回了自个院。
进到院里,见书房的灯亮着,就知道陈十二在书房等他,又赶紧往书房去。
踏进书房,他微微一怔。
陈十二盘腿坐在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只茶盅,正慢悠悠地往嘴边送。
怎么瞧着有点像宁方生啊。
卫承东有一肚子的话要问,立刻脱鞋坐对面:“陈十二,你不好好在家守孝,跑宁方生那边干什么去?”
那哪能和你说呢。
陈器随口胡诌道:“他不诡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