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道:“十二,你先回吧,天赐,给卫大少备笔墨纸砚,让他写张欠条给你,记得把还钱的日期写在上面。”
“是!”
陈器脚下没动,皱眉看着卫承东:“你在外头欠钱了?”
“翰林院那地方是好混的?不要请吃请喝送礼的?一桌酒菜,外加几个唱曲的女伎,我那点私房银子,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卫承东赶苍蝇似挥挥手:“快,快,快,别在少爷我面前杵着,我心烦着呢。”
世家弟子都要脸。
陈器曾经也是拆东墙,补西墙的主儿,跟了宁方生斩缘后,口袋里才阔绰起来。
他根本没多想,带着马住便走了。
他一走,宁方生朝小天爷递了个眼神。
小天爷立刻去关院门。
卫承东还不放心,又把堂屋的门也关上了,才凑到宁方生面前,低声道:“昨儿没来,是我在沈业云的书房,累睡着了。”
噢?
宁方生好奇:“你用什么办法,让沈业云答应下来的?”
卫承东:“用你教我的办法,说学我家四叔,站他那一头。”
宁方生:“他怎么回答?”
卫承东:“他说:你站我这一头,就对了。”
宁方生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他让我抄佛经,抄着抄着我就困了,醒过来,天蒙蒙亮,我睡眼惺松地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还在那边写东西。”
“写什么?”
“好像是信,我看到他手边有好几个信封。”
“写给谁的?”
“不知道,他见我醒了,就让我滚蛋。”
屋里,安静了一下。
宁方生转了下手里的茶盅,接着又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匆匆过来,想必今天在沈业云那头,是有一点收获的?”
真是神了。
卫承东把脑袋凑过去,还顺势捂住了嘴。
“今天晚上,他又让我抄佛经,抄着抄着,有人来了。”
“谁来了?”
“太子那头的,一个叫肖永林的人。”
卫承东脸上带出些得意:“也是巧了,原来跟着沈业云的那个高个子下人忠树,有事忙去了,沈业云让我端茶递水。”
宁方生:“所以,你偷听到一些话。”
卫承东点点头:“我就听到了几句,说什么金陵吴家那头,有消息来了。”
吴家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