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里面拉开。
房如山匆匆走出来,匆匆下楼,匆匆上了自家的马车。
“快,去康王府。”
车夫吓一大跳:“爷,这么晚了咱们贸贸然去……”
“狗奴才,让你去,你就去,废什么话!”
房如山骂完,一屁股跌坐在车里,手捂上怦怦直跳的心口。
见过胆大的,没见过胆子大上天的。
见康王?
还必须?
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她怎么敢说出口的?
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!
康王是谁啊?
那可是未来的天子啊!
“天子”两个字从房如山的脑海里冒出来,心脏又狠狠一跳,忙一掀车帘。
“快些,再快些。”
“是。”
黑暗中,天赐看着马车疾驰而去,嘴角一勾,跑回春风楼。
推开包房门,他气也不喘一口便道:“先生,三小姐,房如山的马车,跑得比八百里加急的马还快,肯定是往康王府去了。”
宁方生思忖片刻:“你跟过去盯着,这人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来回。”
“是!”
门掩上,卫东君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,往桌上重重一拍,得意一笑。
“宁方生,我替你省银子了。”
宁方生看着那叠银票,再看看陈器一脸幽怨的表情:“说说吧,为什么突然换策略?”
“很简单,房家把以后的荣华富贵,都押在了我身上。”
陈器一哂:“这话怎么说?”
卫东君:“你知不知道,康王府的人来过后,谁又登了我们卫家的门?”
陈器那会儿在陈家守孝,自然不会知道,于是摇摇头。
“房尚友的发妻,何氏。”
“竟然是她?”
卫东君冷笑一声:“我问你,这是何氏自己的意思吗?”
高门夫妻之间的那些个配合,陈器心里门儿清,“这肯定是房尚友的意思。”
卫东君:“何氏连房尚友的一根头发丝都嫌弃,为什么肯跑来替男人做说客?”
陈器一点就通:“那是因为,你和康王府的这门亲事要是做成了,她儿子房如山和康王就成了连襟。”
哇噢!
马住忍不住插话:“他日康王上位,房家就成皇亲国戚了呢!”
天赐一脸的嘲讽:“怪不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