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卫东君肩膀一颤,垂落在身侧的手一把掐住掌心,抬起眼,有些犹豫地对上宁方生的目光:“怎么?”
“卫东君,你记不记得项夫人临走前对我们说的话。”
“记得。”
卫东君点点头:“她说,钦天监那头,人我先帮你找,路子我先帮你通。”
宁方生眉一挑:“所以,我们是有后路的。”
卫东君心头狠狠一震,以至于声音都有些抖了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宁方生:“斩缘的七天,已经过去了两天,还剩下五天的时间,但康王府那头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还有八天的时间。”
卫东君继续用发抖的声音,接过话:“这中间有三天的时间,我们……我们可以想办法打个时间差。”
宁方生:“在太子和康王还没有分出胜负的情况下,这门亲事,卫家没有一个人敢做主。”
卫东君:“能做主的人在牢狱里,我必须见我祖父一面,亲口问一问他,如果他点头,我一定嫁。”
宁方生:“见到人,施压,入梦,如果真是你祖父,徐行的这个缘就算斩完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卫东君隐隐有些担心:“如果不是我祖父呢?”
宁方生:“康王对我们就没有任何作用,恰好钦天监那头给出八字不合,天克地冲的理由,你也能顺利脱身。”
话落。
屋里再次死寂。
针落可闻。
卫泽中:我的个娘咧,还能这样?
曹金花:胆子是不是太大了。
马住:这可是欺君之罪啊。
天赐:欺君之罪又怎么样?
“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。”
陈器冲到卫东君面前,手重重落在卫东君另一个肩上。
“他、娘、的,就许那些天上的人,把我们逼得透不过气来,为了卫老爷,我们也可以耍他们一把。”
从余府出来,到现在,卫东君压抑了许久的情绪,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,以排山倒海之势往外流出来。
本来,我也没打算做妾。
只是,没有选择。
她抿了抿嘴唇,勾起嘴角:“既然有一线希望,我们为什么不试一试?”
空气里,又陷入了一片安静。
半晌。
卫泽中扭头去看媳妇:金……金花,快扶我一下,我腿软。
曹金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