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集最多的,便是人的消息。
一个人不可能凭空出现,更不可能凭空消失。
只要这个人在华国生活过,总能查出些蛛丝马迹。
但宁方生,是个特例。
正因为是特例,他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。
余确心里再震惊,脸上还挂着笑,抬手冲两人抱了抱拳:“久仰,久仰。”
卫东君和宁方生起身行礼,各自唤了声:“余班主。”
余确微微颔首,然后将目光一转,落到项琰身上:“项夫人,有话请说。”
项琰说话从来不绕弯:“我这一趟来,是为了卫东君,她想进到牢里,看一看她祖父!”
轰!
又是一记闷棍,狠狠地夯上来。
余确后脑勺一阵阵发疼。
他做梦都没有想到,项琰找他竟然是为了这么一件事。
这件事,比宁方生坐在他面前,还让他心头发毛。
“余班主,我知道这事很难,要冒很大的风险。”
项琰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,贴着桌面送过去:“求余班主看在吴酸的份上,帮一帮卫东君。”
堂堂项府的当家人,四九城赫赫有名的女工匠,低三下四地用了一求字。
卫东君眼眶发酸。
宁方生呼吸发沉。
余确情绪压不住,有些激动地开口道:
“项夫人,吴酸进去之前,特意叮嘱过我,只要你上门,让我无论如何要帮一帮。
我也答应过他,能帮一定尽量帮,哪怕我够不着,我该通路子通路子,该求人求人,绝无二话。”
项琰一听,就知道这已经不是场面上的话了。
“余班主的难处在什么地方?可是打点的钱不够?”
“项夫人,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钱不钱的问题。”
余确目光一偏,突然看向卫东君:“三小姐,你可知道,诏狱是个什么地方?”
“知道。”
卫东君:“是关押由皇帝亲自下诏,审理案件的犯人的地方。”
你知道就好。
“诏狱其实也分三六九等,最重要的犯人,不仅由皇帝亲审,连关押的地方都极为特殊,共有六个人,分成三班,十二个时辰轮岗。
这些都是皇帝的人,换句话说,你祖父现在由皇帝亲自看管。
只要犯人出丁点差错,这六人便是满门抄斩。
除此之外,这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