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项琰脚步一顿:“其实,除了徐行是许尽欢的恩师外,还有一个原因,我愿意帮忙。”
卫东君忙道:“是什么?”
“他本可以高高在上,荣华富贵地活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,偏偏选择什么都不要……这世间没有几个人能如此决绝。”
项琰眼神带刀:“在我这里,他是个人物。”
能让项夫人称为人物的人……
卫东君下意识想去看看徐行的仇人,宁方生的反应,不料一抬头,直直撞进宁方生漆黑的眼睛里。
这一眼,很短暂。
宁方生神色淡淡地挪开视线,但卫东君还是能瞧见他眼底的一点愤愤。
卫东君一咬牙,伸出手贴在宁方生的后背,轻轻拍了两下。
就像他当初安抚她一样。
宁方生先一怔,随即微微笑了。
卫东君顿时觉得屋子都亮了几分。
这时,项琰突然开口:“有一个人,或许可以试一试。”
卫东君心一提:“谁?”
“余确。”
“余确是谁?”
“余家班班主,北镇抚司一条暗线的负责人。”
卫东君眼睛,倏地一亮,北镇抚司掌管牢狱,余确说不定可以试一试呢。
宁方生却十分理智:“夫人如何认识这样的人?”
“吴酸被抓之前,给我送来了一封信,让我在关键的时候,可以去找他。”
项琰沉默了片刻:“这也是我为什么,要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逼裴景的原因。”
这个回答,让卫东君本来亮起来的眼睛,又倏地黯下去。
但这条线是吴酸留给项琰的。
项琰的背后有项家,有朱家,甚至还有谢家。
吴酸之所以还留了这么一条线,说白了是关键的时候,给项琰保命用的。
卫东君有些于心不忍:“项夫人,值得吗?”
“先不说值得不值得,先看能不能用上,用不上,再多感谢的话,都是白说。”
项琰扭头:“宁方生,你身上带钱了没有?”
宁方生朝门外的天赐看过去。
天赐伸出一只手。
宁方生:“带了,五千两。”
“希望余确为了这五千两,能为你们冒一冒险。”
项琰目光一凝:“还有一个关键问题,见到余确,我们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?”
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