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心里就有数了。”
听到这里,卫东君忍不住了。
“祖母,你不和祖父闹吗?”
“怎么闹?老爷一没有把人领进门,二心里还有着这个家,三他的银钱也都拿回家来,我闹了,岂不是自讨没趣。
再说了,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。”
白氏深深地看了孙女一眼。
“咱们做女人的,也要懂得权衡利弊,对自己有利的事儿,做;对自己没利的事儿,一定不做。”
卫东君的嘴巴,也张成了一个圈。
难怪呢,祖父祖母在外人眼里看起来,夫妻恩爱,举岸齐眉,敢情是祖母不计较,一直配合着祖父演戏啊。
“我能看出来,老爷很喜欢胡氏,是动了真情的,如果不是胡氏是个戏子,他多半愿意为胡氏冒一下险,违了嫡母的意。
我白氏一族,虽然比不上卫氏在暨阳县的威望,却也是正正经经的读书人家。”
白氏拨动着一下手里的佛珠。
“那女人输在出身上,老爷将来是要做官的人,怎么可能娶一个戏子做官太太,不是白白给人笑掉大牙。”
听到这里,卫东君扭头去看宁方生。
宁方生,还真被你说对了,我祖父真是个最现实不过的人。
宁方生低着头,半阖着眼睛,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。
“咳,咳……”
卫东君用力地咳嗽两声。
这斩缘人怎么听着听着,就走神了呢,这也太不敬业了。
斩缘人听到咳嗽声,回了魂,也顺势把话题往回拉:“夫人,卫老爷在官场上的事情,你知道不知道情况?”
白氏的神情一瞬间,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良久,她眼底浮现出几许悲凉。
“刚刚你都说了,我是老爷嫡母娘家那头的,你舍身处地的站在老爷的角度想一想,官场上的那些个事儿,他是对我说好呢,还是不说好呢?”
刹那间,宁方生什么都明白了。
白氏是卫广行嫡母的娘家人。
这门亲事,本事就是嫡母为了拿捏卫广行,才想方设法做成的。
整个卫家,卫广行最防备的人,是他的嫡母和他的两个兄长。
换句话说,白氏这个枕边人,也是他暗中堤防备的。
也难怪卫广行在外头置了外室,白氏一个句都不敢问,更不敢闹。
最核心的原因——
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