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方生听出话音来了:“你的意思是,你对卫广行的了解,只有这么多?”
“我怕他啊。”
卫泽中给自己找理由:“他脸一沉,我的腿要抖三抖,我又不像二弟在官场,又不像四弟,没事就往我爹书房去,跟他吵一架,我……”
“方生,这么说吧。”
曹金花听不下去了,果断截住男人的话。
“大爷这人,不能顶事,也不能管事,我和他说家里的人情往来,他听着都嫌烦,一烦,人就往道观里钻,说是要清净。卫家从来没有指望过他,我也没有。”
卫泽中:“……”
唉!
为了斩个缘,我的老底都给扒光了。
“能活着这样,也算是福气。”
宁方生不痛不痒地安抚卫泽中一句,决定学他爹,果断的把他当弃子。
“大奶奶呢,能说出些什么来?”
“方生啊,我知道你要听的,其实是老爷在外头的事,我能说的,只有老爷在府里的事。”
曹金花的思绪那叫一个清晰。
“我就说说,我们卫家什么时候起了变化,说不定对你的斩缘有用。”
这才是个明白人啊。
宁方生:“大奶奶,你尽管说。”
“其实,我刚嫁到卫家的时候,老爷的官位并不高,也就七品左右。七品的京官,在四九城里比比皆是。”
曹金花:“而且那时候的卫府,宅子也不在城南,也没有这么大,就三进左右,府里丫鬟下人也不多,我记得很清楚,我嫁进来的时候,大爷身边就两个小厮。”
宁方生:“那么……是什么时候起了变化?”
曹金花想了想:“大约是八九年前,太太问我要了一样陪嫁的东西,白玉雕观音如意图,说是要送给内阁邓湘初。”
“对,对,对。”
卫泽中连连点头:“从那以后,我爹的官运就一路往上走了。”
曹金花丢过去一个“你给我闭嘴”的眼神。
“我那时候虽不当家,但夫人那头有什么事情,都会把我叫去,我记得很清楚,从那时候开始,府里的人情往来,年礼节礼,送的多,也收得多。”
宁方生:“换句话说,卫广行攀附上了内阁邓湘初,开始官运亨通。”
“攀附”这两个词,多难听啊。
曹金花的脸也烫了一下。
“差不离吧,反正日子是肉眼可见的,一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