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。
但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敢算计我爹了,他就算不是家主,说的话也都有份量。
后来老太太过世,我爹就不再年年回去,只是族中有事才回。
再后来,我祖父过世,爹回暨阳府丁忧,和他的两个兄长闹得不是很愉快,据说是为了祖产上的事。
丁忧结束后,他便很少再回去。
又过几年嫡母过世,虽不是亲生,但爹按规矩也要丁忧,但这一回,他只在暨阳府呆了一年,余下的时间,都在京城自个家里呆着,”
卫东君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,为什么卫家明明是个大家,但家中人却来往甚少。
“我爹和自家兄弟闹得僵,但与族中人关系很不错,族里谁家有个婚丧嫁娶,该出钱出钱,该出力出力。
族里有人进京办个什么事,也都留宿在家里,好吃好喝的招呼着。
随着他的官越做越大,他虽不是卫氏一族明面上的族长,但很多重要的事情,都是他拍板拿主意,可以说是一言九鼎。
他那两个兄长,虽然继承了家业,反倒在卫氏一族没什么口碑。
后来,他们也明白过来,想在卫氏一族有话语权,还得傍着我爹这条大腿,这才又巴巴的求上来,还把当年吞了我爹的祖产,又一一吐出来。
我爹也不客气,大大方方收下了,但叮嘱我们说——
明面上的礼节一定要做到,不能让外人摘出错来,但暗下是怎么一回事,你们心里要有数,那两门人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,离他们远一些。”
久未说话的宁方生,突然开口:“这么说来,卫广行是个很会权衡利弊的人?”
卫泽中问被得一愣。
权衡利弊?
细细一琢磨,好像还挺是这么一回事的。
“反正我爹说过,做人做事,一定要看明白形势,对自己有好处的事,做;对自己没好处的事,不做。人一定要学会趋利避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