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是不服你爹吧?”
“是!”
徐行扭头,看着宁方生。
“我当时心想,徐家五口人,只有他一个外人姓冯,我祖父堂堂徐家当家人,都顺着我哩,他凭什么管我?”
宁方生接着问道:“你是怎么赶的?”
徐行沉默了片刻:“我在他面前,听话的跟什么似的,背过身,我就跟我娘,跟祖父,祖母告状,说他的坏话。”
宁方生:“有用吗?”
徐行:“没用。”
宁方生声音淡淡:“为什么没用?”
徐行看着他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咬:“因为,我爹他做人做事行得正。”
一旁,陈器碰碰卫东君的脚:怎么回事,斩缘人突然话多了起来。
卫东君回碰了他一下:我也觉得很奇怪。
“后来,我又想了一个损招,我对我爹说,想去冯家看看,我爹连个犹豫都没有,一口便应了下来。
我心想着,等我去了冯家,我就回来跟我祖父告状,说爹和冯家还有联系。”
“等下。”
陈器实在忍不住了:“那时候你多大?”
徐行:“七岁不到。”
我的个娘咧。
一个七岁不到的孩子,竟然有这么恶毒的心思……
都说三岁看到老,也难怪这徐行,最后做了这么大的官。
陈器心想,十个我也比不上一个徐行。
“我记得很清楚,爹带我去冯家的前一天,整整下了一天的雨,马车走到村口,就进不去了,因为村里都是泥路。”
徐行的眼神慢慢虚了起来。
“我跟在我爹的身后,没走几步,就走了一脚的泥,甭提有多恶心了,可我爹走得又平又稳,肩都不带晃一下的。
到了冯家,冯家所有人都来看我这个少爷。
我看着这简陋的屋子,简陋的摆设,心里说不出的嫌弃和不屑。
我心想,这还是拿了我们徐家五百两银子后呢,可想而知冯家从前得有多穷。”
“等下。”
这回,轮到卫东君忍不住了:“你是怎么知道五百两银子的事?”
“我听我祖父、祖母说的。”
当着孩子的面儿说这个……
卫东君低低叹了一声:“看来,你祖父祖母还是不相信你爹,一直防着他有异心。”
话落,徐行忽然走到卫东君面前,问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