哧一声,笑了。
他一身黑衣,坐在最简陋的客栈里,纵是四周点着灯,那含着笑的双眸,却比那些灯还亮。
卫东君看得心头一动:“……”他笑起来,真心好看。
陈器则心头一紧:“……”讲真的,有点不太习惯。
小天爷暗暗松一口气:“……”果然,哄先生开心还得靠这三人!
马住闷着头,三口两口就把面条给扒完了,起身便往外头走:“我去给马喂点水。”
小天爷:“他不好意思了?”
陈器惊诧:“他还会不好意思?”
卫东君见这两人还欺负人家呢,忍不住打抱不平:“你们两个,差不多就得了。”
还得是三小姐,总是向着他说话。
马住停下脚步,眼神里饱含着感激,扭头去看三小姐。
奇怪,三小姐怎么愣愣的,眼神不知道看向哪一处,那两根细细的面条,还被她夹在半空中。
她咋啦?
中邪了?
不可能,刚刚还和他说话来着。
马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没啥变化,客人们该吃吃,该喝喝,有的还划着拳,热闹着呢。
扭过头,几个伙计在大堂里穿梭,端菜的端菜,倒水的倒水。
柜台里,掌柜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,给客人们算账。
小客栈里,一切都好着呢。
不对。
马住头皮猛地一麻。
这么多人吃饭,怎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?
就算吃饭没声音,划拳总有声音吧?
声音呢?
去了哪里?
马住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正要抬手对着耳朵使劲拍几下。
忽然,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原本,他身边的几个客人,轮廓看得清清楚楚,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,衣服有的穿灰,有的穿青。
但现在,那几个客人眉眼,好像在一点一点地变淡。
眉眼变淡了,接着衣裳的颜色变淡,最后……最后……
那几个客人就在马住的眼皮子底下,像变戏法似的,倏地不见了!
“啪——”
有什么东西,掉落在地上,马住吓得“啊”一声尖叫:“有鬼,有鬼啊。”
卫东君还是呆呆地坐着,手还僵在半空,只是夹面条的筷子没了。
刚刚“啪”的一声,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