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是拦不住了,只有坐马住的车了。
于是,他一边拽着卫东君跑,一边冲天赐喊了一句:“小天爷,你慢一点,等等我们。”
小天爷被这一句话气得七窍生烟。
这会儿知道要等了?
刚才你和三小姐眉来眼去的时候,怎么就不知道跟着先生一道过来呢。
十足的蠢货!
这时,马车里传来宁方生冰冷的声音:“天赐,不等!”
啊?
天赐看看身后,一咬牙:“驾——”
……
两辆马车,一前一后驶离胡同,直奔城门而去。
在城里,马住还能紧紧地咬住小天爷的车,一出城门,瞬间就不行了。
且不说,他驾车的技术不如小天爷的好;
且不说,自己车上坐着两个人;
只说,自家这辆破车的车轱辘,比不上人家崭新的,自家的一匹瘦马,也比不上人家两匹好马。
眼看着前面的马车,一瞬间就没了影儿,马住急得连声高喊:“小天爷,小天爷!”
他一喊,陈器也跟着喊:“等等我们,等等我们……”
小天爷听得真是一言难尽。
先生不让等。
他们非让他等。
按理,他小天爷想都不用想,就知道应该听先生的。
可是……
可是先生这几日神情越来越冷,也不怎么说话,从早到晚就坐在那盏孤灯下,一个人默默喝茶。
他跟了先生这么久的时间,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看不出来,先生心里藏着事。
那两个货,一个是先生放在心上的人。
另一个嘛,别没的本事,插科打诨瞧着还行。
总而言这一句话:至少他们能哄一哄先生开心。
小天爷看了看天,天还没有完全黑透,离阴魂从枉死城出来,还有一点时间……
那我得想办法,帮一帮他们!
小天爷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鞭子抽得更快了,马车跑得简直要飞起来。
跑了一段路,小天爷突然“哎啊”一声。
声音很小,跟蚊子叫似的,却逃不过宁方生的耳朵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说!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肚子突然有点疼。”
“靠边停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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