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器连忙安抚道:“我哥现在是红人,肯定有门路的,这事交给我。”
卫东君长长松出一口气。
康王府的事,压在她心上整整三天,夜里都睡不着觉,这会儿总算是看到一点希望了。
十二不用谢。
但宁方生得道一声。
卫东君抿了下唇:“宁方生,谢了。”
宁方生眼皮都没有掀,淡淡道:“你我之间,不必说谢。”
话落,卫东君和陈器面面相觑,两人心里同时得出一个结论——
这人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,不对劲儿,肯定有事!
……
未时二刻不到,一行人就赶到了太医院门口。
陈器让马住先去打听打听,裴景在不在太医院里,还是去了别的地方出诊。
马住花钱一打听,裴景今儿个哪儿也没有去,就在太医院。
陈器不确定,问卫东君:“那咱们就在门口干等着吗?”
卫东君想了想:“我递帖子,他一定不会见,只有干等着。”
陈器碰了碰宁方生的肩:“等?”
宁方生睁开眼睛,“每半个时辰,让马住去确认一下,裴景的人,在不在太医院。”
陈器心说,这还要确认吗?有点费钱啊。
但宁方生都这样说了,陈器只有照做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,裴景在。
又半个时辰过去了,裴景还在。
眼看下衙的时间到了,连卫东君都已经从马车里出来,等在路边上,这时,太医院门口有人跑出来,朝马住招招手。
马住上前听了几句,疯了似的冲到马车前。
“先生,十二爷,三小姐,裴景一刻钟前,从后门提前离开了。”
陈器:“什么?”
卫东君:“离开后,去了哪里?”
马住:“说是回府了。”
宁方生的声音突然横出来:“别耽误了,去裴府。”
马住忙道:“裴府我认识,小天爷,我来带路。”
天赐急得大喊:“快上车。”
陈器赶紧伸手,把卫东君扶进车里,随即,自己也跳上了车。
卫东君不等坐稳,便问道:“宁方生,你是不是料到了裴景不会从正门走?”
“我没有料到。”
宁方生神色严峻。
“我只是觉得,他负责的人是吴酸,吴酸是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