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打趣她的时候,她就把小叔搬出来。
她心里傲气着呢。
什么俊俏夫君,先超过了我家小叔再说吧!
“有一回,我打趣过卫四,说你这么出众,真真要把你家阿君的将来给耽误了,你猜他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说:无需超过我,只要他真心真意地待阿君,心里眼里只有阿君一个,便好。”
眼泪从卫东君的眼眶里流出来:“他真的这么说?”
钱月华点点头,刚要去掏帕子,却见宁方生已经掏出帕子,塞到了卫东君手上。
她目光深了几分,一字一句道:“卫东君,其实这也是我的心愿。”
我知道你的心愿。
也听得懂你的言外之意。
卫东君用帕子擦了擦泪,嗡声道:“钱姐姐,心愿是好的,可现实却……”
“急什么呢?”
钱月华打断了她的话,意味深长道:“你还年轻,有的是时间,等一等又如何?”
说罢,她抬眼看向宁方生:“宁先生,你说是不是?”
宁方生迎着钱月华的目光,无声笑了。
急什么。
等一等。
句句不提卫家和康王府的亲事,却句句在劝卫东君不要着急应下康王府的这门亲事。
好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啊。
先用自己的婚事,暗示太子的背后有她的父兄,有三边,太子未必会倒。
再用卫四爷生前的心愿,对卫东君一番暗中规劝。
劝得有理,有据,有情,有义,就像这冬日里的一盅茶,暖人心脾,也难怪,卫东君那么喜欢她。
“钱小姐,我也是这么劝她的。”
宁方生表明自己的态度,又提出新的疑惑:“但康王那边似乎势在必得…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而是留了给钱月华说话的余地。
钱月华笑笑:“当初,我父亲拿着鞭子,逼卫四郎娶我,宁先生猜一猜,卫四郎怎么回答我父亲?”
“猜不出来,还请钱小姐明说。”
“卫四郎冷笑一声说……”
钱月华学着卫四的语气,厉声道:“仗势欺人算什么本事?”
宁方生又无声笑了。
这是在骂,康王府那头仗势欺人啊。
但不得不说,这话还挺说到他心坎里的。
于是,他问:“钱小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