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都一生将尽了,可孩子们还小啊。
杏姐儿将来要有个康王府做依靠,就算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帮衬着,也是不用怕的。”
这话别说曹金花听了惊心,就是里屋的卫东君听了,两只拳头也不由得握紧了。
你娘的。
论狠,谁也狠不过这个何氏。
杏姐儿是大姐的女儿。
大姐嫁进房家几年,只生下这么一个女儿。
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大姐不得不在何氏面前伏低做小,讨好着这个厉害的婆婆。
何氏见大姐这般乖巧,也确实明里暗里地护着了。
可在这个节骨眼上,何氏却拿杏姐儿出来说事,明着是说卫东君做了侧妃,杏姐儿将来便有依靠。
暗里……
何尝不是威胁?
……
“宁方生,她拽什么拽啊,总有一天,房尚友的报应来了,他们房家一个个的,就都有依靠了。”
说完,卫东君往榻上一坐,上半张脸像受气包,眉眼耷拉下来,下半张脸要吃人,牙磨得咯咯响。
宁方生看了想笑,又觉得此刻他要是笑了,说不定卫东君吃的人,就是他。
他把一盅温茶递过去:“我倒觉得何氏的恶意,没有那么大。”
“你竟然还替她说话?”
“何氏只是说了一句实话,你大姐如果没有生下儿子,靠着康王府这一头,也没有人敢委屈她们母女俩。”
“我姐还年轻着呢。”
“年轻就包生儿子?”
卫东君一噎。
宁方生把茶盅塞到她手里。
“房尚友左右不了朝争的走向,他也是棋盘上的棋子,主子让他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,他所图的,无非就是想利用卫家,更进一步。”
卫东君冷静下来后,一点就通:“而何氏在房家的利益面前,只会替房家着想,所以才替男人跑这一趟。”
宁方生淡淡一笑:“这便是人性。”
卫东君:“人性就是自私,只为自己着想,别人的死活,从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“比起算计,比起害人,自私其实最不值得一提。”
宁方生摇起了好久不曾摇过的折扇,“这也才能显示出,项夫人的可贵。”
提起项琰,卫东君脸上的神情柔了下来。
不怪许尽欢心心念念,那三句话后,只怕她卫东君此生,也会把这个人放在心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