姻大事,决定着卫家的生死。
鬼都想不到!
现在,她应该怎么办?
做妾,她肯定不愿意。
别说他康王现在还只是个王爷,便是做上了那大位,封她做贵妃,她也不愿意。
女人这一生,困在内宅已经够惨的了。
她唯一盼着的,就是想和娘一样,找个像爹那样,哪怕没什么出息,却也是知冷知热,只守着娘一个人的。
做妾?
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不说,还要时时刻刻看正室的脸色。
生下的儿女是庶出,一辈子低人一头。
说句难听的,她就是出家做尼姑,也比给康王做妾好。
可她有拒绝的权利吗?
大哥和二叔的前途,她可以不管,娘也说了,那是卖女求荣。
可如果危及的是卫家这么多人的性命呢?
她当真能不顾吗?
卫东君很清楚,自己从来不是不管不顾的人。
否则,小叔头七那一日,她也不会冒险跟进枉死城了。
蛇有七寸。
人也有。
她卫东君的七寸,从来都是爹娘哥姐,还有她身后的卫家。
一片沉默中,两人突然开口,而且说了同样一句话。
“宁方生呢?”
“宁方生呢?”
大房父子二人一愣。
卫泽中:我找宁方生,是因为他斩缘离不开阿君,我得找他想个法子,这小子找宁方生做什么?
卫承东:我找宁方生,是因为他脑瓜子好使,看问题看得清楚,我爹难道……也是这个想法?
“对啊,找宁方生啊。”
曹金花只觉得眼前一亮,“上回还是他救的咱们卫家,阿君,你可知道宁方生的家在哪里?”
找上门,然后呢?
然后让他给自己出主意,嫁还是不嫁?
“爹,娘,宁方生不能决定是康王上位,还是太子上位。”
卫东君冷笑一声:“与其找他,不如让二叔,让大哥好好观察一下朝中的动向,看看到底谁会胜!”
这话一出,四下皆惊。
知女莫若母。
曹金花当下就从女儿的话中断定,只要康王的胜算大,女儿就愿意委屈自己。
她很想当着所有人的面,吼上一句:谁要你委屈?凭什么你委屈?
可话到嘴边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