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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东君缩在自己的院子里,把前些天落下的账本,仔细盘了一遍。
慢悠悠地盘了三天,宁方生仍不见踪影,也没消息过来,气得卫东君又暗戳戳地多骂了几声“王八蛋”。
倒是陈十二给她来了封信,说自己戴着重孝,等过了五七后再见面。
卫东君彻底安下心来,便撺掇着爹去打听一下外头的消息。
外头也没什么消息。
太子仍被禁在宫中,听说太子妃已经急病了,一连请了好几个太医。
康王仍在查着何娟方造反一事,四九城里,但凡和何娟方有关的人,基本上都抄了个底朝天。
何娟方左右是个死,但怎么个死法,皇帝没有下诏书。
但有小道消息说,应该是五马分尸,也有说是千刀万剐。
牢里的祖父,自打那封血书后,没有传出任何消息。
爹和二叔想托关系进牢里瞧一瞧,即便现在卫家有了点起色,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应下。
卫东君心想,要是吴酸还在五城的位置上,就好了。
当初宁方生拉拢他,就是想着他能为卫家所用。
哪曾想,人算不如天算。
祖父一封血书,竟然连吴酸都受了牵连。
哎,真是此一时,彼一时啊。
感叹完,卫东君突然觉得,这日子过得可真平静。
卫家平静。
朝廷平静。
一点都不像是刮台风的样子。
……
卫东君做梦都没有想到,三天后,这台风直接刮到了她的身上。
不得不说,很多重要事情的发生,事前都有预兆。
这日,卫东君起床,洗漱完觉得口渴,便让春来倒温水来。
温水用青花瓷的茶盅盛着,那小盅在春来手上好好的,卫东君刚接过来,“砰”的一声,裂开了。
水洒了一身。
卫东君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。
“碎碎平安,碎碎平安。”
春来一边念叨,一边接过卫东君手里的半只茶盅,递给闻讯冲进来的红豆。
“把这扔了,再给小姐倒一盅来。”
“是。”
地上有瓷片残渣,春来扶卫东君走到边上,拿毛巾给她擦衣裳。
卫东君看着身上的水渍,叹气:“别忙活了,换一件吧。”
恰这时,红豆又捧了一盅温茶进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