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。”
宁方生难得的说了句实话。
“傻小子,就是因为她是实在人,聪明人,所以你家先生才要远着些,免得耽误了人家。”
切!
这会儿想着不耽误人家了?
晚了!
以我小天爷的法眼来看,三小姐十有八九是动了情。
还有先生你。
我冷眼旁观,你对三小姐也是十有八九的事了,就因为她来陈家没见着人,瞧瞧,你都亲自跑来了。
也不想想,她和陈十二是什么关系。
咱们和陈十二又是什么关系。
这一趟,十有八九是闭门羹。
就在这时,角门吱呀一声打开,一个高大的黑影走出来。
“宁方生,你怎么来了?”
天赐:“……”
我被这孙子打脸了。
宁方生看着走下台阶的陈器,微微皱眉。
这张脸还能看吗?
跟街角的要饭花子没两样,也就衣裳穿得好点。
走近了,他才发现陈器眼睛里都是血丝,眼睛一圈都是青黑色的,也难怪卫东君见不着。
“听说你不见卫东君,所以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嗨!”
陈器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我这不是怕她担心吗,那丫头看着大大咧咧,心思细着呢,回去准因为我的事儿,睡不着觉。”
“怎么又见我了呢?”
“你是男人。”
一句话,说得宁方生笑了起来,冲陈器一挑眉:“走走?”
陈器略一犹豫:“你要不嫌弃我有重孝在身……”
“不嫌弃!”
陈器心头一热:“那就走走!”
……
初冬的夜,凉如水。
两人默默走一段,宁方生突然开口。
“我不满十岁,我爹就病死了,他公务很忙,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,我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几次面。”
陈器做梦都没有料到,宁方生会主动说起自己的事儿。
转念一想,他爹有公务,那多少是个官儿。
“那时候,我心里也是有怨的,可等他过世了,这些怨就变成了念。”
宁方生缓了一下:“人这一生,要和很多人告别,早晚而已。”
陈器终于明白,宁方生这一趟,是专程来安慰他的。

